工政司雷厲風行，肅清蠹，為天工院理順了後方。

而軍械戰略所這邊，韓信的心思，早已飛越了渭水，投向了千里冰封、戰雲布的北疆。

沙盤推演與試驗場測試的功，只是驗證了戰構想的可行。

要將這構想，化為真正能犁庭掃、扭轉北疆局勢的國策，還需要與真正的沙場統帥、對匈奴了如指掌的北疆柱石——上將軍蒙恬，進行深、反覆的通與印證。

自被任命為“參研首席”以來，韓信與蒙恬之間，已通過秦風安排的保渠道，有過數次書信往來。

蒙恬對天工院的新式馬、蹄鐵讚不絕口，已在北軍中挑選銳開始小範圍換裝試用，效果顯着。

對於韓信初步提出的“以守為攻，疲敵尋機”的方略，蒙恬在回信中給予了高度評價，認為“深得北疆用兵之要”，並提供了大量寶貴的實時敵、地形、氣候細節，以及他本人多年與匈奴周旋的心得會。

然而，書信往來，終有局限。

許多複雜的戰協同、地形利用、時機把握、乃至對匈奴單于、左右賢王格與行事風格的判斷，絕非尺素所能盡言。

尤其是關於“鬼見愁”或類似戰的實施細節，更需要與蒙恬這樣的宿將，進行面對面的、毫無保留的探討，甚至爭論。

這一夜，天工院軍械戰略所，燭火通明。

韓信獨坐案前，面前攤開的並非兵書或地圖，而是蒙恬最新送來的一封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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