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難怪二哥你們都主張，不要與李家起衝突，能避則避，能讓則讓。”

他恍然大悟，隨即又低聲音，帶着幾分狡黠。

“你們是不是覺得……那李淵遲早也要反？想提前跟李家……嗯，那個詞咋說來着？結個善緣？或者……暗中聯手？”

秦瓊沒有直接承認，只是極其晦地頷首，目依舊警惕地掃視着周圍，確保無人注意他們這邊看似隨意的“閑聊”。

他聲音細若蚊蚋。

“此事關乎重大，陛下心知即可，萬不可與外人道。便是與李家暗中通傳消息之事，也僅限於我等寥寥數人知曉。”

程咬金順着秦瓊警惕的目看去，見他視線在李和魏徵上停留了一瞬，頓時明白了秦瓊所說的“外人”指的是誰。

李最近上躥下跳，拉攏部分頭領，排瓦崗舊人，其野心幾乎不加掩飾，被視作“外人”理之中。

可程咬金隨即又有些疑，用下極輕微地點了點魏徵的方向，聲音得幾乎只剩氣音。

“李那廝俺曉得，不是個安分的主兒。可是魏徵先生……他可是咱們瓦崗的宰相，一直兢兢業業，為咱們出謀劃策，打理政，怎麼也算‘外人’？”

秦瓊聞言，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里包含着許多無奈。

他微微搖頭，低聲道：“魏徵兄弟，確是大才，品也端正，是個心懷天下、有抱負的君子。正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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