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將帛書慢慢捲起，細想了想，眼神微眯。

“怕不是主要就是針對我的吧？怕我這‘愣頭青’不管不顧，真把他們瓦崗的英雄好漢當西瓜捶了？”

想到這裡，他非但不惱，反而覺得有點好笑，又有些慨。

秦瓊這些人，到底還是念着舊，或者說，是基於對李元霸破壞力的深刻認知，做出了最務實的選擇。

他將帛書小心收好，向東南方向，那是運河下游，也是四明山所在的方向。

臉上的嬉笑逐漸收斂。

“十八路反王？百萬大軍？左道之士？”

他低聲自語，拳頭緩緩握，骨節發出輕微的響，一混合著興與戰意的氣息悄然升騰，“陣仗搞得還大……看來，真正的熱鬧，要開場了啊。”

他轉，對着正在遠休整、好奇張的百騎銳喝道。

“兄弟們，玩夠了！收拾東西，咱們得加快腳程，多拔幾個土匪窩子！後面可就沒這麼閑工夫了！”

山林間，回聲激，驚起群鳥紛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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