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與李世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如釋重負和些許戲謔。

李元霸湊近李世民，低聲音笑道。

“二哥，這小孩兒王爺，排場可真不小啊，夠威風的！”

他剛才在門口可是瞧見了楊侗那浩浩的儀仗隊伍，旌旗傘蓋，護衛森嚴，排場大得誇張。

李世民自然聽出他話裡有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卻也順着話頭低聲道。

“越王楊侗，在陛下諸多子孫里，算是比較的一個了，素來有仁厚良善之名，只是……可惜年歲太小，威不足，暫時還難以服眾。”

他頓了頓，語氣帶着一習以為常的淡然。

“至於排場嘛，這不是大隋皇室的慣例么？他這點儀仗，與他爺爺出巡時的盛況比起來，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儉樸’了。”

一旁的李淳風聞言，不由搖頭輕嘆。

“陛下確實是……奢靡至極。三征高句麗，耗盡國力民財，卻落得損兵折將，無功而返。如今看來，當初那睥睨天下的壯志雄心，怕是已然消磨殆盡了。”

李元霸對楊廣如何並不關心，只是嘖嘖兩聲，便拋之腦後。

他更關心眼前的事，指着外面那個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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