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主？”

李元霸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我為什麼要當人主？勞心勞力的，有什麼意思！我的拳頭，生來就是為了衝鋒陷陣，砸碎一切敢擋在面前的敵人！要當人主，你找我二哥去啊！”

他抬手用力拍了拍旁李世民的肩膀，語氣斬釘截鐵，帶着不容置疑的信賴。

“他不只是人主，他還是雄主！天生的雄主！”

這話一出，如同石破天驚！

場間瞬間陷一片死寂。

李淳風臉上出了毫不意外的、意味深長的笑容，目炯炯地看向李世民，彷彿在說“看，貧道沒說錯吧”。

而李世民，則徹底呆立當場，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四弟，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他一般。

他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李元霸那句“他不只是人主，他還是雄主！”在反覆迴響。

他獃滯的眼神幾番劇烈變幻，從最初的震驚，到難以置信，再到一種被最親近之人毫無保留地信任、認可乃至推崇的劇烈衝擊。

那複雜的緒最終如同決堤的洪水，衝垮了所有心防，化為一幾乎要溢出來的，清晰地盈滿了他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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