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風點頭。

“正是此理。野修鍊，如同守着一座寶山，卻只知道用最原始的方法挖掘其中一種礦石。而人族，卻會研究出各種先進的工和方法，不僅挖掘多種礦石，更能將其熔煉、提純、打造各種神兵利，甚至研究出利用寶山能量的全新途徑。此乃‘’與‘道’的差距。”

他進一步解釋。

“而且，人族善於‘變’。當一種修鍊方式遇到瓶頸，我們會嘗試尋找新的路徑；當一種法效果不佳，我們會設法改進甚至創造新的法。

我們不會固守一不變的本能。而這種‘變’，這種永不滿足的探索神，才是人族能夠在元氣復蘇後，迅速適應、並飛速發展的本原因。”

李元霸若有所思：“所以，那些能被各方勢力抓捕馴化的妖，其實也是看中了它們某種特定的‘本能’或天賦，然後由人來研究、引導、甚至強化，使其為人所用？”

“聰明。”

李淳風贊道。

“比如，有的異嗅覺極其靈敏，便被訓練用來追蹤；有的皮堅韌，便被豢養取其材料；有的天生能駕馭風火，便被研究其能力原理，試圖複製或融人族的修鍊系。

說到底，在人族的智慧和組織面前，大部分妖的個力量，都顯得單薄而被。

它們或許能憑藉先天優勢在一時一地稱雄，但放眼整個天下，真正能與人族頂尖勢力抗衡的妖王，屈指可數，且無不深諳匿之道，或者……本就與人族智慧有着千萬縷的聯繫。”

李世民也補充了一個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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