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風繼續道：“此非一人之過，亦非一人之力可挽。此乃‘勢’之所趨，是這崩壞時代結出的苦果。我們能做的，有限。”

“不過，當個人偉力凌駕於眾人之上時，你能做的，終究會稍多一些。”

說著，他自畔取出一個不大的布袋，裡面是一些散碎的銅錢和一些便於攜帶的糧餅。

他並未走向人群中心，而是緩步來到邊緣幾個看起來最為虛弱，連爭搶力氣都沒有的老婦孺面前，默默地將銅錢和餅子放在他們邊。

這一舉也如同在死水中投下石子。

遠一些尚有氣力的流民立刻起來，眼中冒出貪婪的，掙扎着想要衝過來。

李世民會意，目一凜，上前一步，手按劍柄，雖未出鞘，但一罡氣驟然散發開來，塵土飛揚，竟一時鎮住了那些蠢蠢的人。

李淳風守着幾個流民把乾糧吞腹中，迅速退回，對李元霸和李世民低聲道：“我們走。”

三人翻上馬，迅速離開了這片絕之地。

後，似乎傳來了爭搶和哭嚎聲。

李元霸沉默地騎着馬，腦海中不斷出現那些流民的廝打作和兇狠的眼神。

他的神魂天賦，見微，讓他比常人更能到那種如同實質的絕與怨懟，這種覺沉甸甸地在他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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