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風管道暗，瀰漫著鐵鏽和塵埃的氣味。馮風樺和哈克如同潛行的壁虎，在狹窄的空間小心翼翼地前進，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哈克手中那個時靈時不靈的掃描儀，屏幕上的微弱紅點如同鬼火，時時現，卻始終指向城市核心能源區的方向。

“信號……又出現了……距離我們大約兩百米，在下方某個建築部移。”哈克低聲音，指了指管道下方一鏽蝕的格柵通風口。

馮風樺點點頭，示意哈克噤聲，自己則將神識過格柵隙，緩緩向下滲。

下方是一個相對寬敞的、像是大型設備維護層或地下通道的空間。線更加昏暗，只有牆壁上幾殘留的應急熒塗層散發出慘淡的綠。地面布滿厚厚的灰塵和油污，散落着各種廢棄的零件和工。

而在通道盡頭，一個佝僂的、披着破舊灰斗篷的影，正背對着他們，半跪在地上，用手中的一個類似多功能工的裝置，小心翼翼地……切割着牆壁上的一大能量管線？

那影的作極其小心，帶着一種近乎偏執的專註，似乎完全沒察覺到頭頂管道的窺視。

是人！至是人形生！而且看起來是在……“拾荒”或者維修？

馮風樺心中快速分析：廢都的倖存者？被困在此地的其他探索者？還是……某種保持了一定智慧的、本土演化出的特殊存在？

從對方小心翼翼、盡量避免破壞作的行為來看，似乎不像是完全瘋狂或充滿敵意的怪。

他決定嘗試接。但必須萬分小心。

他輕輕敲了敲通風口的格柵，發出有節奏的、輕微的“噠噠”聲。

下方那個影猛地一震，如同驚的兔子，作瞬間僵住，手中的工差點掉落。它（他？）緩緩轉過，抬起頭，向通風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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