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口？”馮風樺神一振，“在這種凋零之力匯聚的谷地，出現人工開鑿（或至是明顯非天然）的地下通道……很可能就是我們尋找的線索所在。”

“但下面那凋零勁兒也太沖了，”趙強咂咂，“覺比上面厲害十倍不止。咱們的泉水夠不夠頂啊？”

“風險必然存在，”馮風樺沉道，“但機遇往往與之並存。準備充分，我們下去一探。了塵大師的佛對抵此類侵蝕有奇效，再加上泉水，只要我們不過分深或久留，應可一試。”

四人做了周詳的準備：用皮和能找到的材料盡量加固了，將剩餘的大半壺泉水仔細分裝隨攜帶，準備了簡易的火把（雖然知道在凋零之力濃郁可能燃燒困難），並約定好以了塵的佛為信號，一旦佛劇烈波或迅速暗淡，立刻撤退。

再次來到石崗的隙口，由了塵打頭，馮風樺隨其後，趙強第三，哈克斷後，四人依次那狹窄的通道。

通道傾斜向下，台階糙而不規則，僅能容人彎腰前行。越往下，那冷的凋零就越發刺骨，彷彿有無形的手在試圖取他們的熱量與活力。了塵全力催佛，金的暈如同實質的屏障，將大部分侵蝕之力抵擋在外，但芒的範圍明顯被在周三尺之，且芒本也顯得有些滯重。

空氣中飄浮着細的灰燼，在手電（馮風樺用殘餘的科技裝置簡單改造）的柱下緩緩沉降。四周寂靜得可怕，只有他們抑的呼吸聲和石壁的沙沙聲。

向下行進了約莫二三十米，台階到了盡頭，前方豁然開朗。

手電和佛共同照亮了一寬闊的地下空間。這裡像是一個巨大的天然岩，又被人工修葺過。壁上有明顯開鑿的痕迹，還有一些簡單的、早已風化模糊的壁刻，依稀能看出是一些星辰、芒以及某種羽狀的圖案。窟中央，是一個直徑約十米的圓形石台，石台表面刻滿了複雜而玄奧的紋路，這些紋路並非裝飾，而是深深的槽，如今裡面填滿了厚厚的、漆黑的灰燼。

而在石台的正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尊雕像。

雕像約兩人高，由某種灰白的石材雕，工藝古樸而傳神。那是一位着長袍、背生雙翼的人形生，但它的雙翼並非鳥類羽翼，而更像是……無數細的之翎羽凝聚而，即使石質也無法完全掩蓋其曾經可能有的聖潔與輝煌之。雕像的面容寧靜而悲憫，雙手疊於前，捧着一件東西——那東西如今只剩下一個基座，原本的品似乎早已碎裂或失。

但真正讓四人到窒息般力的，並非雕像本，而是雕像以及整個石台上瀰漫的、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凋零與破敗之力。這裡的凋零，不僅僅是生命力的流逝，更彷彿蘊含著時終結、萬歸寂的恐怖意蘊。了塵的佛在這裡被到只能四人皮表面，芒劇烈閃爍，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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