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來對了。”他輕聲說。

趙強看着他略顯蒼白但眼神異常明亮的側臉，點了點頭：“嗯，是帶勁。”

他們沒有跟隨遊客的大流，而是選擇了一條看起來年代久遠、幾近荒廢的徒步小徑。山路崎嶇難行，海拔漸高，馮風樺的力消耗很快，呼吸變得急促。趙強始終走在他外側稍前的位置，時不時回頭拉他一把，或是不由分說地將他肩上並不算重的背囊奪過去，背在自己上。

“我還沒那麼廢。”馮風樺抗議。

“廢什麼廢，我力氣大，閑着也是閑着。”趙強頭也不回，語氣聲氣。

爬到半山腰以上，四周已徹底不見人跡，只有呼嘯的山風和偶爾掠過的鷹隼。在一個近乎九十度的急彎，趙強率先拐過去，隨即發出了“咦”的一聲。

“風樺，快來看！這兒有個……破廟？”

馮風樺加快腳步跟上，拐過彎，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座幾乎與山岩融為一的破落道觀。它比想象中更加殘破，圍牆大面積坍塌，僅存的建築也歪斜倒，木質的大門腐朽不堪，上面模糊的雕刻依稀可辨是些仙鶴祥雲，卻已被歲月侵蝕得難辨細節。

“這得是什麼年代的道觀啊……”馮風樺喃喃自語，一混合著歷史滄桑和神秘牽引力的好奇，油然而生。他下意識地出手，想去推那扇半掩的木門。

“哎，你小心點！”趙強連忙阻止，“這破房子看着隨時要塌，太危險了！”

“就看一下，”馮風樺的目有些執拗，“來都來了。”

趙強拗不過他，只好搶先一步，用肩膀頂住門框，小心翼翼地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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