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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義三國闖天下_周瑜討荊州(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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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郎恨落塵埃,子敬臨危挑重擔。

荊襄依舊懸恩怨,單刀赴會顯雄才。

肝膽相照存大義,權謀算計終空。周公瑾英年早逝,帶着對荊州的無盡執念撒手人寰,江東上下一片哀戚。孫權雖說悲痛,但江山社稷不能一日無主,當即遵照周瑜願,任命魯肅魯子敬為江東大都督,總領兵馬大權。這魯子敬可不是一般人,論智謀不及孔明,論勇猛不如公瑾,但他有個最大的好——忠厚老實,顧全大局,是聯劉抗曹的死忠。可如今呢?一邊是周瑜的臨終囑託,要他務必奪回荊州;一邊是自己堅守的聯劉大局,怕兵傷了和氣。這可把魯肅給難壞了,就跟那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整日里愁眉不展,茶飯不思。

咱們先說說周瑜死後江東的局面。周都督的葬禮剛過,江東的文武百就分了兩派:一派是以呂蒙、凌統為首的“主戰派”,這些人都是周瑜一手提拔起來的,跟着周都督打了半輩子仗,對劉備佔著荊州不還的事兒恨得牙痒痒,整日里在魯肅面前嚷嚷着要出兵,“大都督,周都督的仇不能不報!劉備那大耳賊言而無信,咱們直接率軍踏平荊州,把關羽、張飛那兩個莽夫給砍了,為周都督報仇雪恨!”另一派是以張昭、諸葛瑾為首的“主和派”,這些人文,深知江東剛失大都督,元氣未復,曹又在北方虎視眈眈,此時兵無異於自取滅亡,“子敬啊,不可衝!周都督的心意我們懂,但聯劉抗曹才是重中之重,一旦跟劉備撕破臉,曹必定會趁虛而,到時候江東可就危險了!”

這兩派天天在魯肅面前吵來吵去,吵得他腦袋都快炸了。魯肅坐在大都督府的帥案後,看着眼前的荊州地圖,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這地圖是周瑜生前親手繪製的,荊南四郡、南郡、公安城的位置標得一清二楚,周瑜還在上面用紅筆圈了又圈,旁邊寫着“必奪之地”四個大字,墨跡都快浸了地圖。魯肅出手,輕輕着地圖上的荊州,嘆了口氣:“公瑾啊公瑾,你放心,荊州之事,我定當儘力。可如今這局勢,兵容易,善後難啊!”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呂蒙、凌統等人的心可以理解,周瑜對他們恩重如山,報仇雪恨是理之中;可張昭、諸葛瑾說得也沒錯,曹平定漢中後,實力大增,前不久還派夏侯淵駐守定軍山,虎視西川,一旦江東與劉備開戰,曹必定會率軍南下,到時候江東腹背敵,後果不堪設想。再者說,關羽駐守荊州,手握五萬大軍,此人有“萬人敵”之稱,青龍偃月刀下亡魂無數,江東水師雖強,但真要打起來,勝負難料,說不定還會損兵折將,讓曹坐收漁翁之利。

可話又說回來,周瑜的願不能不辦,江東將士的怨氣不能不平。劉備佔著荊州三年,承諾攻取西川後歸還,結果只還了長沙、桂兩郡,這明擺着是賴賬,江東上下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若是魯肅一味主和,不拿出點實際行,恐怕會寒了將士們的心,到時候人心渙散,江東的基可就不穩了。

“唉!”魯肅又是一聲長嘆,站起來,在帥府里來回踱步。這大都督的位子,別人看着風,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難坐。周瑜在世時,說一不二,沒人敢質疑;可他魯肅,子溫和,沒那麼大的威懾力,如今是進退兩難,真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就在魯肅愁眉不展的時候,諸葛瑾走了進來。他是諸葛亮的親哥哥,又是江東的長史,為人明,事圓,知道魯肅的難,特意來給他出主意。“子敬,我看你近日愁眉不展,想必是為了荊州之事吧?”諸葛瑾拱手說道。

魯肅點了點頭:“子瑜先生,你有所不知,如今府里吵了一鍋粥,主戰的要出兵,主和的要安,我夾在中間,實在是難啊!”

諸葛瑾微微一笑:“子敬莫急,此事並非沒有兩全之策。周瑜都督的願要尊,聯劉抗曹的大局也要守。依我之見,我們可以先禮後兵,再派使者前往荊州,勸說關羽歸還荊州。關羽此人,向來重重義,又極好面子,我們若是把道理說,再給他戴頂高帽子,說不定他會答應歸還荊州。”

魯肅搖了搖頭:“子瑜先生,你上次去西川,劉備只歸還了長沙、桂兩郡,如今再派使者去,恐怕也是白費功夫。關羽那人,格孤傲,剛愎自用,哪裡聽得進別人的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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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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