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扎！”瘦小漢子突然大喊，“他……他沒死！”

“哦？”陳野收針，“那他是誰？”

“是……是吳大人的替。”漢子癱倒在地，“吳大人服了假死葯，被送出城了。這位是找來冒充的，本來該昨日夜裡醒，但……但小人喂醒酒時，手抖了，葯灌急了，他……他嗆着了，真憋死了……”

陳野讓人驗那“”的部，果然有嗆咳的痕迹。

“吳有財被送哪去了？”

“往南……說是走水路，去江南。”

薊州往南的水路，必經通州運河渡口。陳野帶着人連夜趕回通州，到渡口時天剛蒙蒙亮。

渡口守是個老吏，聽說要查三日南下的船隻，搬出一摞記錄冊。陳野讓栓子速查——重點查載客、但付錢闊綽的船。

栓子翻到一頁：“前日午時，有艘‘順風號’客船南下，只載了一位客人，包了整艘船，船資二十兩，付的是現銀。客人稱病，一直待在艙，由兩個僕人照料。”

“船去哪？”

“說是去揚州。”

陳野立刻讓渡口備快船，順流追。運河水流不急，快船輕裝，順風號是客船，載重大，速度慢。追到午後，在張家灣河段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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