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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帥縣丞:從爛攤到朝堂_第177章 江南水患?痞帥的“水葫蘆計”與“糞車開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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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寧分田的灶火還沒涼,陳野的清淤隊伍已經順着運河南下,進了江南地界。

江南的景緻跟北方大不一樣。河網布,稻田連片,白牆黑瓦的村落在蒙蒙煙雨里,看着就像幅水墨畫。可陳野沒心思賞景——他盯着運河水位線,眉頭越皺越

“不對勁。”他蹲在船頭,手指進水裡試了試,“這才剛秋,水位就比往年這時候高了至三尺。要是再來場秋汛……”

王石頭捧着本舊水文記錄:“大人,俺查了濟寧府存的檔——江南這段運河,景和十八年、二十一年都鬧過大水,淹了十幾個縣。每次都說要修堤,可銀子撥下去,堤壩還是老樣子。”

陳野接過冊子翻看。記錄潦草,字跡歪扭,但數字目驚心:景和二十一年秋汛,淹田八十萬畝,災民三十萬,朝廷撥賑災銀五十萬兩,實際發到災民手裡的不到十萬。

“剩下四十萬兩,餵了水裡的王八?”陳野冷笑。

船行到“江寧府”地界時,景象更印證了他的判斷。運河兩岸的稻田,不已經泡在了水裡,稻穗只出個尖兒,蔫頭耷腦。遠堤壩上,幾個穿着服的胥吏正指手畫腳,卻不見一個民夫在幹活。

陳野讓船靠岸,扛着鐵鍬上了堤。

堤壩是土夯的,表面糊了層薄薄的石灰,看着鮮。他用鐵鍬往下一——“噗嗤”,鍬頭輕鬆進去半尺,帶出來的全是散土,連草都沒有。

“這堤,”陳野把土在手裡,“糊弄鬼呢。一場大雨就得垮。”

正說著,那幾個胥吏過來了。領頭的瘦高個,三角眼,服穿得鬆鬆垮垮,手裡搖着把摺扇:“你們是幹什麼的?堤重地,閑人免近!”

陳野掏出欽差腰牌在他眼前晃了晃:“工部巡查陳野,奉旨巡河清淤。你是管這段堤的?”

窿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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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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