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首領，一個滿臉堆笑的中年人，連忙迎上去：“這位爺，好眼！正宗雍州煤餅，耐燒，暖和！價格嘛……好說！就看您用什麼換了。”

那漢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低聲音：“皮貨，藥材，行不行？”

“行是行，就是這價格……”首領着手，“您也知道，現在這世道，運貨過來不容易，風險大啊……”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終以高於雍州部、但遠低於“過山風”公開收購價的價格，達了易。那漢子用幾捆上好的皮子和一些珍貴的山草藥，換走了幾車煤餅和幾匹布。

臨走時，商隊首領“不經意”地嘆了口氣：“唉，這生意是越來越難做了。路上不太平啊，聽說最近東邊……靜不小？”

那漢子得了便宜，心不錯，也低聲音：“可不是嘛！大當家……呃，是上面，最近催得，讓多備資。好像……要有大作。”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類似的場景，在幾個秘的邊境集市同時上演。雍州的“煤餅”和“細布”，如同無聲的水，悄然湧平州東部，不僅換回了實實在在的戰馬、皮貨和藥材，更帶回了一條條零碎卻寶貴的報碎片。

這些零碎的報，被迅速匯總到小蓮那裡。如同一個最高明的拼圖師，將這些碎片一點點拼接起來。

“哥，況基本明朗了。”小蓮指着地圖上標註出的各種符號，“‘過山風’確實在大規模囤積資，尤其是糧食和燃料。他頻繁調兵力，但其主力並未集結在西線針對我們，而是有向北部涼州方向移的跡象。”

“另外，我們的人從一個被收買的‘過山風’麾下小頭目那裡得知，‘過山風’最近接待了幾批來自北方的‘客人’，似乎是涼州那邊的部落使者。他們談了很久。”

陳野着下，眼神銳利：“向北調？接涼州部落？這‘過山風’，胃口不小啊！他難道是想……吞併涼州邊境的那些部落，或者跟他們結盟，然後整合力量，再來對付老子？”

他在地圖上比劃着：“如果他真的和涼州某些部落勾結，甚至聯手，那他的勢力範圍和人馬就能連一片，實力會暴漲！到時候，就不是咱們打不打他的問題，而是他會不會來打咱們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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