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功地將核心窯口保護起來，只開放了外圍的、技含量不高的合資窯口給考察團參觀。

在合資窯口，考察團的工匠們仔細查看了原料、窯爐結構，甚至親自上手了一下半品，但始終不得要領。關鍵的配料環節和燒結火候控制，本接不到。

一連幾天，考察團在陳野的“熱”陪同和“周”安排下，看得多，問得多，但真正想清的核心技，卻如同霧裡看花，始終隔着一層。

鄭郎中的臉漸漸有些不好看了。他帶來的工匠都是老手，明顯覺到陳野在耍頭。但他又抓不到把柄，畢竟陳野態度極好，安排周到，說的也似乎合合理。

這天晚上，鄭郎中在驛館，召集考察團核心員開會，氣氛有些沉悶。

“諸位，這幾日觀察，有何收穫？”鄭郎中沉聲問道。

一位老工匠搖頭：“回大人，那‘三合土’品確實堅固，但其製法，被那陳府尹捂得嚴實。合資窯口所見，皆是皮，關鍵的配料和火候，半點不。”

另一位算學高手也道：“下試圖推算其料配比，但其所述原料種類繁雜，相互作用不明，缺乏關鍵數據，難以準計算。”

翰林院的待詔則對那“綜合市場”和“憑”更興趣，認為其中蘊含的管理智慧和信用構建理念，頗有值得探究之。

鄭郎中了眉心，到一陣棘手。這陳野，真是個難纏的角！不吃，不溜手。

就在這時，一個隨行的低級員“無意”中在陳野辦公的偏廳（陳野故意安排的），“撿到”了幾張散落的紙張，上面正是那份羅列了雍州需求的、長長的“資源清單”。

清單很快被呈送到了鄭郎中面前。看着上面一項項而迫切的需求，從工匠到工，從圖紙到特殊料，鄭郎中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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