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心中狂喜，但面上不聲：“條件呢？他們不會白給咱們這麼好的事吧？”

王老三着手笑道：“大人明鑒。‘百味樓’的二掌柜，人就在外面，他想……想跟您當面談談，順便看看咱們的酒坊。”

陳野眯起了眼睛。看來，這“百味樓”也不是省油的燈，想來看看虛實，甚至可能想價或者獲取釀酒技。

“請他進來。”陳野對張彪示意了一下。

不一會兒，一個穿着綢緞長衫、留着山羊鬍、眼神明的中年男子，在王老三的引領下走了過來。他便是“百味樓”的二掌柜，姓鄭。

鄭掌柜一路走來，目看似隨意，實則銳利地掃過試驗田、遠的磚窯和正在興建的民居，尤其是在看到百姓們雖然着破舊但神面貌尚可，幹活也頗有幹勁時，眼中閃過一訝異。這和他想象中的窮困潦倒的雲溪縣，似乎不太一樣。

“這位便是陳大人吧？久仰久仰！”鄭掌柜見到陳野，立刻拱手行禮，態度客氣，但帶着商賈特有的圓。

“鄭掌柜客氣了，裡面請。”陳野將鄭掌柜讓進臨時搭建的、充當酒坊辦公室的草棚里。

雙方落座，寒暄幾句後，便進了正題。

鄭掌柜開門見山：“陳大人，貴縣的‘神仙佳釀’，鄭某嘗過，別一格。我們‘百味樓’有意大量採購，作為新酒‘英雄醉’的基酒。價格嘛，可以在王老闆報價的基礎上，再提高半。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陳野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鄭掌柜是行家。既然看中了我們的酒，想必也知道這酒的優缺點。口糙，乃是限於工藝和材料。不知貴酒樓的‘英雄醉’，打算如何改善口？”

鄭掌柜眼中一閃，知道遇到明白人了。他笑道：“不瞞大人，我們自有秘法勾調。只是這基酒的品質和穩定供應，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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