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心裡也沒底，但面上穩如老狗：“你懂什麼？這是‘仙引’！沒有它，哪來的‘神仙水’？照做！”

他其實就是在賭，賭這些霉斑里含有能用的黴菌或酵母菌。反正野果本幾乎為零，失敗了也不心疼。

撒完“仙引”，他又讓人找來乾淨的布，蒙在缸口，用繩子紮，既防止蟲子掉進去，又允許微量空氣流通。

最後一步，控溫。陳野讓人把這些裝着“希”的陶缸，搬到那幾間收拾出來的破屋子裡，那裡相對暗，溫度也穩定些。

忙活完這一切，天已經黑。陳野累得腰酸背痛，看着那一排排矇著布的陶缸，心裡默默祈禱：“各路神仙，不管是東方的還是西方的，保佑哥們兒這次能吧！這可關係到雲溪縣的啟資金啊！”

接下來的幾天，雲溪縣衙後院那幾間破屋子，了區。陳野每天都要親自去看好幾回，觀察缸里的變化。張彪等人雖然好奇，但看陳野那鄭重其事的樣子，也不敢多問。

頭兩天，沒什麼靜。第三天，陳野揭開一個缸的布聞了聞，一更濃郁的酸味夾雜着些許酒糟氣飄了出來。他心裡一喜，有門兒！

到了第五天，當他再次揭開布時，一明顯的、帶着果香和酒氣息的味道撲鼻而來！缸里的果醬已經分層，上面漂浮着一層泡沫。

“快！拿個乾淨的勺子來！”陳野激地喊道。

狗娃趕遞過來一個洗刷了無數遍的木勺。陳野小心翼翼地舀起一點上層的清，湊到鼻子前聞了聞，酒味更濃了！他心一橫，閉上眼睛嘗了一小口。

一酸、微甜，帶着明顯刺激和糙口的過嚨，接着，一微弱的暖流從胃裡升起。

是酒！雖然味道極其簡陋，甚至可以說難喝，度數估計也低得可憐，但它確實是酒！含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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