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一個模糊的念頭在他腦中形。

他幾口喝完碗里的粥，站起，對還在埋頭苦幹的張彪道：“別顧着吃！去，找幾個悉山裡況的老人，問問他們，這附近山裡，哪種野果最多？最好是那種……個頭大，水多的！”

張彪雖然不明白大人要幹什麼，但還是立刻放下碗，抹了把：“是，大人！”

不一會兒，張彪帶着一個拄着拐杖、牙齒都快掉的老頭走了過來。

“大人，這是趙老伯，他在雲溪縣住了一輩子，對山裡最。”

趙老伯有些惶恐地要給陳野行禮，被陳野扶住了：“老伯，別多禮，我就是想問問，咱這山裡，啥野果子最多？”

趙老伯見縣丞大人態度和藹，稍微放鬆了些，想了想，用風的聲音說：“回……回大人，最多的……是那種青皮果子，我們它‘酸倒牙’，滿山都是，這季節正好了，掉得滿地都是，也沒人要，又酸又，還容易爛，吃多了燒心拉肚子……”

青皮果子？酸倒牙？聽起來像是某種野生山梨或者山楂一類的？

陳野心裡有了底，繼續問：“那這東西，除了直接吃，沒人拿來干點別的？”

趙老伯茫然地搖頭：“這玩意兒能幹啥？餵豬豬都嫌酸。”

好！沒人要才好！ 陳野心裡樂了，這就是藍海市場啊！

他臉上出高深莫測的笑容：“好，好得很！張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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