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似懂非懂地聽着，小臉上滿是崇拜。

“哇！嬸嬸好厲害！能做這麼多事！”

“比我們老師還厲害！就是大領導！”

“對！大領導嬸嬸！以後我們都聽你的話！”

“我們還要幫嬸嬸開荒！種好多好多菜！”

言稚語逗得謝渺笑彎了眼，可的目掃過人群，卻注意到一個影。

那是個比其他孩子高出半個頭的年，約莫十三四歲的年紀，穿着洗得發白的舊軍裝，手裡攥着木，沒有跟着其他孩子起鬨，只是靜靜地站在人群外，眼神裡帶着與年齡不符的執拗和探究，一瞬不瞬地看着。

察覺到謝渺的目，年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往前邁了兩步，攥着木的手了，指節都泛了白。他抬起頭，直直看向謝渺的眼睛，聲音帶着年特有的沙啞：“嬸嬸，那你的任務……完了嗎？你真的能治病救人？還有你說的研究藥品……也研究出來了嗎？”

這話一問出，周圍的喧鬧徹底沒了。

連灶膛里柴火燃燒的噼啪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年的目執拗又帶着點急切，像是藏着什麼難以言說的心事。謝渺看着他那雙眼睛，那雙眼睛里有期待，有懷疑，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懇求，讓猜不這孩子心底的執念。

兩人的目在空中對視着，風掠過荒灘，捲起一陣沙塵，吹得謝渺的角輕輕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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