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湘西到東南亞_第192章 派系(1)
這一調整,讓大量外地知識分子正式進四省邊地的場,也讓 “先生派” 這個稱呼在本地僚中悄悄流傳開來。
“先生派”,起初只是一些四省邊地出生的僚,私下對這些外地學者的稱呼,後來漸漸了一個固定的群標籤。
在本地僚看來,這些 “外來先生” 們不懂四省邊地場的 “規矩”,辦事認死理,比如饒毓泰在審計辰溪縣的財政開支時,發現縣裡多報了 500元的辦公經費,是要求辰溪縣出明細,還在政務會議上公開批評,讓辰溪縣縣長下不來台;劉盼遂在審理一起土地糾紛案件時,不接本地鄉紳的說,嚴格按照法律判決,得罪了不地方勢力。
“這些先生就是書獃子,不懂變通!” 一次私下聚會中,辰溪縣縣長周先風抱怨道,“饒先生審計個經費,連幾錢的鉛筆都要查,這不是蛋裡挑骨頭嗎?”
凰縣縣長向雲飛也附和:“劉先生更過分,鄉紳王老爺的案子,本來私下調解就行,又不是傷天害理的事;他非要開庭審理,讓王老爺丟盡了臉;他們就是假清高,說什麼‘視金錢如糞土’,其實就是看不起我們這些本地,還在周主席面前說我們是法盲、做事俗!”
這些抱怨傳到周青雲耳中,他沒有批評本地僚,也沒有指責 “先生派”,而是在一次政務會議上,特意安排了一場 “對話會”—— 讓本地僚與 “先生派” 的代表坐在一起,坦誠流。
會議開始,周先風率先發難:“饒先生,審計經費是好事,但也得考慮實際況。縣裡辦事,難免有一些零星開支,哪能一筆一筆都算得那麼清楚?”
饒毓泰推了推眼鏡,平靜地回答:“周縣長,財政開支是國家的錢,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零星開支也該有記錄,不能含糊。如果大家都隨意開支,財政豈不了套?”
劉盼遂也接過話頭:“向縣長,我審理王老爺的案子,不是故意讓他丟臉,而是要依法辦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因為王老爺是鄉紳,就可以不守規矩。如果都靠私下調解,那法律還有什麼用?”
向雲飛剛想反駁,周青雲開口了:“各位,我知道大家有分歧,但目的是一致的 —— 都是為了四省邊地好。本地僚悉四省邊地的況,辦事靈活;你們要互相學習,本地僚多向‘先生派’請教法律和規範,‘先生派’也多聽聽本地僚的建議,了解四省邊地的實際況。”
周青雲的調解,讓雙方的矛盾暫時緩和。
會後,他還特意安排向繼明與饒毓泰一起審核凰縣的財政開支,讓龍雲飛協助劉盼遂理一起宗族糾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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