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問的問完了，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燕輕雲得到的答案，比想象中要多出許多。

“其實，我並不希你去宮中，我實在想象不出來，你們能做什麼，即便趙無意當面承認，你們又能如何？”

上婉兒語帶戲謔，眼中卻流出惋惜之意，難道真的對燕輕雲了心？

燕輕雲淡然一笑，“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為不智，但有時候，卻不得不傻一回……”

“我明白，你們一個為了仇，一個為了，而那些本來與這件事毫無關係的人，卻是為了義……很崇高，我也很敬佩……只是明明沒有把握的，卻偏偏要去送死，就不是智不智的問題了。”

“那是什麼？”

“那是病！腦子沒病的人，怎會如此……”

我去，被拐着彎兒罵了一回，燕輕雲竟然無法反駁……

上婉兒瞟了燕輕雲一眼，嗔道：“你還有什麼想問的，一併問了吧。”

這畫風變得有點猝不及防，開始時還各種鬥智斗勇，現在卻主開口。

“好像…沒有了吧。”燕輕雲用中指着眉心，忽然覺有些頭疼。

“沒有了？你不打算問問段無刀去了何？也不想知道他到時候會不會出現在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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