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輕雲將酒杯對着的影，從酒杯中去，又是另外一種景象，也不知他要等憐月到什麼程度才會過去。

憐月是打算當著他的面換裳嗎，那薄如蟬翼的輕紗帷幔可遮不住燕輕雲的目。

“哦，那你都聽過哪些江湖上最有趣的事？”

憐月腳上的鞋靺已褪盡，坐在衾被中，雙手撐在後牙牀上，出一隻欺霜賽雪的纖纖玉足，挑開那有些多餘的帷幔，嗔道：“你離得這麼遠，要人家怎麼說……”

燕輕雲微笑起，手中仍端着那杯葡萄酒。

牙牀對面靠窗的方向，有一套梨木桌椅，燕輕雲抿了一口酒，將酒杯放在桌上。

憐月剛換了一個坐姿，一條蜷在下，另一條彎曲着撐在牙牀上，拉開，雙手正着小，眼睛卻眨也不眨地着燕輕雲，笑不掩。

“你為何不坐到床上來，怕我吃了你不？”

燕輕雲笑了笑，“怕倒是不怕，只是我有一個病……”

“什麼樣的病？”

“只要邊一有漂亮人，我這就會不老實，總想去咬點什麼東西，手也會不老實，總是會去服，完自己的，還會別人的……”

憐月吃吃地笑着，“你這可不止一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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