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糯張着，剛想說些什麼，沈奕突然眼神一厲：“閉！”

那語氣異常狠戾，程糯嚇得渾一哆嗦，剛到邊的話全咽了回去。

瞪着圓圓的眼睛，看着沈奕冷得嚇人的臉，下一秒一咧，豆大的眼淚就滾了下來，“哇”地一聲撲進程慕懷裡，小胳膊摟着程慕的大，在他上哇哇大哭，肩膀一一的，哭得委屈又害怕。

“不哭了不哭了，沒事了。”程慕連忙蹲下，一手托着的腰，一手輕輕拍着的背，聲音放得又又輕，“乖。”

可程糯反而哭得更肆無忌憚，哭聲在夜裡傳得老遠，怎麼哄都停不下來。

沈奕皺着眉站在旁邊，臉沉得能滴出水，看着程慕哄孩子的模樣，眼底的煩躁更甚。

一旁的烏嚕嚕眼見主人哭得這麼傷心，像是有了應一樣，弓着背喵嗚了一聲，猛地跳起來撲向沈奕的小撓他。

沈奕眉頭一挑，眼底滿是厭煩，想都沒想，抬腳就把烏嚕嚕給踢了出去。

小貓“嗷”地了一聲，在地上翻了好幾個滾，才跌跌撞撞地停下，耷拉着尾，“喵喵”地嗚咽着，聲音又細又可憐。

“烏嚕嚕！”程糯扭頭瞥見這一幕，哭聲猛地一頓，隨後尖一聲，從程慕懷裡掙出來，小跑着衝過去把烏嚕嚕撿起來抱在懷裡，又飛快地跑回程慕邊，着他的胳膊。程慕連忙手，一把將和貓都攬進懷裡，輕輕了烏嚕嚕的腦袋，又拍了拍程糯的背。

“爺，你為什麼要嚇唬一個小孩子？還這麼小，什麼都不懂。”程慕抬起頭看着沈奕說。

“煩。”沈奕冷冷吐出一個字，沒再多說，手就去扯程慕的胳膊，“跟我走，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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