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是我沒控制住自己。”陸儼的聲音還有點慌地說，他知道程慕生氣了，但他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可程慕本沒聽他說，他猛地站起，幾乎不帶停頓地往門口走去。

“欸，別走！”陸儼也急了，他趕站起來，大幾步就堵到程慕面前，展開雙臂，一副怕他跑掉的模樣，語氣放得又又懇切，“你去哪兒啊？是我錯了，我認錯！我就是……就是太喜歡你了，所以才沒忍住，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讓開。”程慕冷聲，連餘都沒分給陸儼，只盯着他後的門。

“你這大半夜的要去哪兒？”陸儼急切地說，“你現在這樣一個人出去很危險的。”

“不用你管，讓開！”程慕的音量拔高了些。

“我不讓！”陸儼也來了點犟勁，卻還是沒敢上手攔，只是固執地用手臂擋着路，“我都跟你道歉了，你怎麼還生氣啊？有話我們好好說不行嗎？”

程慕突然手使勁下陸儼的手臂。

“疼——”陸儼捂住自己的胳膊痛呼一聲。

“抱歉”程慕低聲，說完就直接繞過了他。

“好，你要走是吧，”陸儼看着他的背影，急得抓了抓頭髮，卻還是咬着牙跟上去，“那你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程慕“咔嗒”一聲擰開門鎖，門外一片漆黑，漆黑的天幕像是吞沒一切，冷風毫不留地鑽進領，程慕下意識打了個寒，嚨里有抑的悶氣卻無釋放。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現在只想遠離屋子裡窒息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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