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儼正拿着水杯喝水，聞言愣了一下：“什麼話？”

“你說你知道我的世。”程慕轉頭看他。

“噢——這個啊。”陸儼喝水的作頓住了，話鋒突然一轉，“哎，你不啊？玩兒了這麼久，我想吃飯了。”

程慕別過眼睛不說話。

陸儼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我現在人送點好吃的來。”

打完電話放下手機後，他托着下眨了眨眼睛：“你放心，我說話算話， 等個合適的時機，我肯定告訴你。”

“現在不行嗎？”程慕追問，聲音里聽不出緒，卻帶着點執拗。

陸儼出食指在他面前地搖了搖，神秘地說：“不行哦”他頓了頓，聲音得低了些，像是怕刺激到對方，“現在告訴你，我怕你……自殺。”

程慕盯着他，眼神沉冷得像要把人剖開。那一瞬間，陸儼竟覺得自己背脊有點發涼，就像是那天面對沈奕那樣。

“怕我自殺？”程慕眯了眯眼睛，反問，“你覺得我那麼脆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