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已經拿起棉簽，蘸了點酒 ，冰涼的過那傷口時，程慕整個人猛地一，指節死死扣住了床單。

“嘶……”

酒滲進皮的傷口，程慕整個後腰猛地繃，嚨里悶出一段氣聲。肩膀因為疼痛而輕輕抖着。

程慕不敢，只能雙手死死攥住床單。

“這就疼了，你不是很能忍嗎？”沈奕擰了一把他屁上的冷冷地說。

程慕聽了只是咬了下，默默地承着。

沈奕作卻沒有半點含糊。繼續着手上的作，程慕只覺得每一下像是在剝他的皮。

此時的他眼角已經泛出了生理淚水，他不知道自己是因為疼，還是因為。他只知道他現在就像一隻被剝皮的，毫無尊嚴地承着冷靜又準的“修補”。

裡面有的地方一次還不夠，沈奕會再蘸一次酒補，那種刺痛彷彿灌進骨頭裡，令人幾昏厥。

程慕後背上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完這一整套上藥的流程，只覺得意識快被疼痛和恥撕裂碎片了。

沈奕把沾了的棉簽丟進垃圾桶，又打開了那支藥膏，藥膏是清涼型的，剛一開封就有一淡淡的草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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