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不差這兩天了，等傷口結痂了，你就能洗澡了。”程慕克制又耐心地勸他，他覺得現在還是折騰比較好。他看着沈奕後背裹着紗布的傷口，心裡又添幾分無奈， 那麼多的傷，不小心沾到水，只會讓他更難。

可沈奕本不聽勸，閉着眼，帶着天生的傲氣，直接拒絕：“不行，太髒了，現在去給我擰巾。”

程慕抿了抿，終究沒再多說什麼，就轉進了洗手間。水聲嘩嘩響起，他不斷地調試着溫度，直到覺得水的溫度不熱也不涼，才把手裡的巾擰到半干。

他拿着擰好的巾出來時，沈奕已經閉着眼躺倒在床上，他的姿態懶散，像是在等人伺候。

程慕站在床邊，默默看了他兩秒，沒出聲。手裡拿着潤的白巾，從沈奕的脖頸緩緩拭，他的作輕又細緻。巾順着男人廓分明的鎖骨一路往下，在水汽的氤氳中泛着淡淡的澤，出一無可忽視的力量。沈奕的線條流暢而不誇張，此時他的膛正隨着呼吸微微起伏，程慕的手過時約能到底下筋微微。其實他對男人的沒什麼覺，畢竟別人有的他也有，但是是沈奕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程慕收斂着自己的呼吸，他手腕微轉，順着沈奕結實的膛一寸寸往下……直到巾落到腰線的位置，他頓了頓。再往下……就是……。

他的結滾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即便他們坦誠相見過太多次，但那都是夜裡關了燈以後。程慕又開始不由自主地回想，黑暗中的他們相、息纏……，但此刻明亮的日過窗帘隙灑進來，把沈奕整個人照得分外清晰。程慕只覺耳尖發燙，手指也跟着僵起來，他猶豫了一會兒遲遲沒敢有下一步作。

“沈奕一直閉着眼着，覺沒靜了，不耐地睜開眼：“停什麼?繼續。”

程慕抿了抿，努力讓自己穩住，乾地回了一句：“爺，接下來你要不……自己來吧。”

他把巾遞過去，低頭不敢看沈奕的眼睛。沈奕眉頭微挑，瞥了他一眼，角勾起帶着點慍怒：“你幹活干一半，你覺得有道理嗎？”

程慕握着巾的手微微收，心跳有些紊。沈奕盯着他，彷彿看穿他心裡那些不該有的念頭。他一時間呼吸不暢，像是被到懸崖邊，不進也得進。

他吐了口氣，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低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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