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推開門時，沈奕正側卧着，背對着門靜靜地躺在那裡。

五分鐘前

程慕張地問醫生，“他真的……失憶了嗎？”

醫生看着他嘆了口氣，又摘下眼鏡了：“從他目前的表現來看，失憶的可能很大。他後腦在車禍中遭了嚴重的撞擊，顱現在還有輕微的淤，但好在迫不重，恢復得還算順利。臨床上遭猛烈撞擊後出現短期或長期的記憶障礙並不奇怪。”

程慕又有些不確定的問：“那他還能恢復嗎？”

醫生推了推眼鏡，語重心長地說：“這是沒辦法保證。有些人隨着時間的推移，記憶會慢慢回來；但也有些人可能永遠都想不起來。他能不能恢復，現在不好做判斷，得看後續況。”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他的反應不像是完全失去認知，他的基礎邏輯、語言能力都很好，緒穩定，機能沒問題。只是……對人和事缺乏記憶。”

醫生安道：“別太擔心，現階段對他來說，緒穩定最重要。彆強迫他回憶，順其自然。”

程慕點了點頭，心裡卻更了。

醫生囑咐：“他現在的況還算穩定，但有幾點必須嚴格遵守。”

程慕：“您說。”

“第一，切觀察神志和反應。”醫生頓了頓，目從程慕上掃過，沉聲提醒，“車禍導致的顱出已理，但不排除出現遲發腦水腫、意識波等況。若發現病人出現劇烈頭痛、嘔吐、躁不安，第一時間通知醫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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