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的警笛聲撕裂了黎明的寂靜，車廂燈冷白，空氣中混着腥味和醫用酒的氣息。沈奕整個人被固定在擔架上，頭部包紮着臨時的止繃帶，氧氣罩罩住了他半張臉，他的口起伏極其微弱。心電監護儀時快時慢的發出聲音……

“顱腦外傷嚴重，意識消失，心率不穩，準備到院後急CT。”急救醫生冷靜而迅速地作着。

另一邊的程慕在也躺在擔架上，手臂裹着白的止繃帶，毫無，蒼白中出不安。他低糖再加上神的休克，依然昏迷不醒。

醫院，急診口。

“馬上推進去！”

“這個先送急救，後腦嚴重傷，快！”

“另一個直接送外科！”

幾位醫生護士接過擔架，現場迅速分流。沈奕那邊已經調來麻醉師和CT車，程慕則被推向病房區。

搶救室門在啪地一聲關閉，隔絕了所有的和聲音。

一個小時後，普通病房

輸架上的一滴一滴地落下，平穩而有節奏。

程慕躺在病床上，額角着冰袋，手背扎着輸針，臉蒼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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