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抬頭就看見沈奕坐在他的床邊。

“起來洗漱吃早飯。”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別再讓我說第二遍。”

程慕也不想再這樣着自己了，畢竟是自己的，他還不想死，他點頭應道“嗯。”

洗漱完回來，發現餐桌上擺着一碗紅棗枸杞粥，以及剛剛煎好的蛋。

程慕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送進口中。溫熱順的粥過舌尖，剛時帶着一暖意。可那點溫熱尚未完全化開，胃裡卻驟然一。一陣噁心像水一樣迅猛襲來，從腹底翻湧上頭，堵得他幾乎不過氣來。他臉一變，迅速捂住朝衛生間跑去。

“嘔——”

他趴在洗手台邊乾嘔着，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沈奕站在門口，他的眉頭皺得很，眼神盯着程慕背影，像一口抑到極致的黑井。

“你就是活該!”他着怒火說，“一直這麼折騰自己有意思嗎？你想死，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程慕吐了一口氣，緩了緩，抬起手腕了角，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

“那為什麼……不讓我去死呢？”

話音剛落，沈奕的眼神一瞬間沉得駭人。他走近一步看着他，嗓音里着極淡的冷意：“為什麼?因為我還沒夠，我等我玩膩了，你想去哪兒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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