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被沈奕暴地倒了在漆黑的鋼琴琴蓋上，冰涼的漆面着他的脊背，冷得他猛地一，後腰也被堅的鋼琴硌的生疼。他幾乎是立刻就要站起，卻不料沈奕直接在了他的上。

不遠的賀向野被綁在酒架上，雙手反剪，繩索勒進皮。他的裡還被塞了個布包，眼神卻死死盯着這邊，猩紅得幾乎要滴出來。他拚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下去吧，只留一盞燈。”沈奕命令。那幾名打手默不作聲地退出房間，門“砰”地一聲關上。屋子裡陷黑暗，只剩下一束頂燈從天花板上投下，打在了那架黑的三角鋼琴上，把程慕的影籠罩其中，像舞台上被迫站在聚焦下的演員，毫無退路。

“噓。”沈奕緩緩俯下，食指抵上他的，邊帶着一玩味的笑意，彷彿是在欣賞他眼中的驚慌。

程慕的呼吸重了幾分，子下意識地繃。他到沈奕的手開始去解他上的服，作緩慢又刻意。

“不行!”程慕反應過來沈奕想幹什麼，猛地掙扎，雙手用力一推，將沈奕猛然掀開了。

沈奕被推得後退了兩步，臉上的笑意一寸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冷的沉怒。

他站直，眼神像釘子一樣釘在程慕上，“你敢拒絕我？”

程慕口劇烈起伏，卻仍舊強撐着。

而酒架那邊的賀向野，已幾乎瘋了一般掙紮起來，他的額角青筋暴起，嚨里發出嗚嗚的低吼，布包被咬得發，雙眼死死瞪着沈奕。

“不行爺，你不能這樣。”程慕語氣發，聲音有些，“你到底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