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雙膝早就已經沒有了知覺，覺已經不是自己的一部分。地面堅，寒意從膝蓋一路往上竄，冰得他雙麻木。他試圖調整一下姿勢，卻發現已經僵到無法彎曲。

可他清楚，這不過是最輕的懲罰而已。所以他一不，像是個認命的囚徒。

屋的沈奕手裡夾着煙，一接一地燃，煙霧繚繞間，他的半張俊臉被氤氳遮住看不清神。他已經忘了這是第幾。

煙灰一層一層地堆在煙灰缸邊，他從來不的這麼頻繁，因為他很珍惜自己的，可現在，卻只有這煙才能填住口那點空得發涼的地方。

他就這麼靜靜地坐着，像一尊雕塑，眼底卻藏着沉沉的夜，掩着抑、憤怒，和一他自己也不願承認的心疼。沈奕指尖一頓，煙頭燙到了皮，他卻沒，任由那點灼熱在手指上灼出一抹紅。

凌晨1點

外頭的空氣依舊冷冽，南城的冬天不像北方那麼乾燥，空氣里瀰漫著氣，夜沉沉，整個城市都被霧霾和寒風吞噬得彷彿進了一片寂靜。

季青換好服從卧室出來時，整個人就像從時尚雜誌封面裡走出來的一樣，張揚又驚艷。

他穿了一件裁剪鋒利的綠長大，得住場卻不浮誇。里是一件黑V領針織衫，的布料勾勒出流暢的形曲線，擺不經意地塞進低腰的修的西里，腰上出一截金屬扣，襯得他腰窄長，腳上是一雙意大利定製的切爾西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乾脆利落，每一步都自帶氣場。他左耳的銀耳釘在燈下泛着冷冽的澤，耳骨線條修長分明，配上那張過分好看的臉，整個人就像是冬夜裡燃起的一簇火。

季青看着鏡子里的人，朝自己眨了下眼，一邊哼着調子一邊往門外走去。今晚的夜風再冷，也不住他這招搖的氣場。

他所在的是他新買的大平層，房間里依舊着新裝修的氣味。那天，他與季然一起吃飯時，老爺子見他回來開心不已，但面對季繁與季然兩兄妹間的爾虞我詐，他沒有一留，決定不住在家裡了。家裡那個沉重、充滿勾心鬥角的氛圍讓他無法忍，儘管親戚們口口聲聲說著親，但季家從來不是一個能讓人到溫暖的地方。於是，季青乾脆買了這套大平層，直截了當地，拎包住，省時省力。

今晚是他住過來的第一晚，他計劃去兜風過過夜生活，放鬆一下自己。這幾天他剛回來，有些事暫時還沒整理清楚，但夜晚總是能讓他暫時忘記那些煩惱。準備好一切後，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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