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的話着點慈：“傻孩子，我的命都是你爸救下來的，這點事算什麼。”

簡亦安抵達溫疏和的別院時，天已經完全黑了。這地方離市區有段距離，周圍沒什麼人，院子里靜得出奇。只有幾盞昏黃的壁燈亮着，打在院牆上，把樹影拉得又暗又長。

他推門進去，鞋底踩在石磚地面，聲音被夜得很輕。屋裡沒開主燈，只在裡間點了一盞立燈，線落在溫疏和上，把的側臉襯得極淡。坐在窗邊，看不清神，邊放着一盞茶，茶氣已經散得差不多。

簡亦安緩緩地朝走近：“乾媽。”

溫疏和只輕聲問：“了？”

“嗯。”簡亦安站着點了點頭，“已經下手了。”

他停了停，“不過，還不確定結果。”

溫疏和沉默了，風從門吹進來，夜像水一樣從外頭滲了進來。

簡亦安繼續說：“下的毒發作了。但沈奕的反應太快了，直接就把他送去了醫院。”

“如果搶救及時，不保證一定會死。”

溫疏和手指輕敲了一下茶盞邊沿，語氣聽不出喜怒：“他命倒是一直很。”

他想了想，又慢慢補了一句：“不過乾媽，倘若這次之後他神經錯，變了瘋子傻子，我們也算達到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