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做了什麼！”他猛地抬頭，怒目盯向還站着的方知瑤。

那眼神，冷得像刃，直直地朝方知瑤劈了過去。

方知瑤嚇的一抖：“我……我沒到他，他自己就這樣了”。

是真的被嚇到了了，哭聲裡帶了惶恐，明明什麼都沒做，為什麼這人就倒下了。

沈奕狠狠剜了一眼，然後一把抱起程慕，快步往樓下走。程慕的頭垂在他肩上，臉着他口，幾乎沒有一點意識。他的異常冰冷，表微微發青，像是毒素正在迅速擴散。

沈奕的腦子飛快轉，他當機立斷，抱着人衝出門口，將人安置到副駕駛座位上。

關上車門一腳油門將車疾馳而出。

路燈在車窗外飛快倒退，冬夜的街道格外冷，車卻瀰漫著焦灼的熱。

沈奕握方向盤，好在一路上都沒有堵車，不到十分鐘就把車開到了一家高端私立醫院的門口。

他懷裡的人毫無生氣地閉着眼，額頭的冷汗珠已經順着臉側了下來，發青，呼吸淺得像是隨時都會停。沈奕的手扶着程慕的後頸，指尖發涼，大吼：“救人！他昏過去了”

護士們聞聲都跑了過來，醫生隨其後推着病床衝出來接應。

“病人況？”醫生邊接手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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