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浮沉從Darling到掌事_第27章 內務府問詢:春桃的出醜(1)
就在春桃在凈房“一瀉千里”、痛苦不堪、面盡失之時,福林早已通過秋紋,裝作憂心忡忡的樣子,“無意”中向淑妃:“娘娘,奴婢方才好像看到春桃姑姑神慌張,懷裡似乎掉出個什麼件,看着不像是宮裡的樣式……奴婢擔心,姑姑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什麼難?或者……是不是有人欺姑姑,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奴婢人微言輕,不敢妄加揣測,只是有些擔心姑姑……”
淑妃子仁善,雖覺得有些蹊蹺,但本着關心邊人的想法,加之對春桃近期的跋扈也略有耳聞,便點了點頭,吩咐道:“既如此,你去務府說一聲,就說是本宮的意思,請他們派個老持重的嬤嬤過來,‘問問’春桃,是否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難,或者是否有人在宮裡欺,本宮也好為做主。”
務府的管事嬤嬤很快便應召而來。這位嬤嬤姓嚴,在務府當差多年,經驗老道,眼神銳利。而此時,春桃剛剛經歷了幾翻江倒海般的腹瀉,雙發、面蠟黃、頭髮散、衫不整、渾散發著難以言喻的氣味,正虛弱地、幾乎是爬着從凈房出來,準備溜回自己房間換洗,卻正好與前來“問詢”的嚴嬤嬤撞個正着!
嚴嬤嬤是何等眼力,一看春桃這前所未見的狼狽模樣,再聞到上那尚未散盡的過於濃郁艷俗的香氣,以及因腹痛虛弱、匆忙間未來得及完全藏好掉在地上的那盒繪着鴛鴦圖案、彩鮮艷的胭脂,心中頓時明了七八分,臉瞬間沉了下來。
“春桃姑娘,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子不適?”嚴嬤嬤語氣平靜無波,眼神卻銳利如鷹隼,上下掃視着春桃,帶着一種悉一切的迫。
春桃看到務府的嚴嬤嬤,又看到掉在地上的、那盒要命的胭脂,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三魂七魄丟了一半!想要開口辯解,想要將胭脂撿起來藏好,但腹中又是一陣劇烈的絞痛襲來,讓“哎呦”一聲,痛得彎下腰去,臉扭曲,冷汗淋漓,哪裡還有半點平日掌事宮的威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奴……奴婢……”支支吾吾,渾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嚴嬤嬤不再看那副醜態,彎腰,用一方乾淨的手帕墊着,撿起那盒胭脂,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又放在鼻尖嗅了嗅,臉徹底沉下來,聲音帶着寒意:“宮外的件?還是這等……不堪目的樣式和香氣!春桃姑娘,宮裡的規矩,你是老人了,應該比誰都清楚。私相傳遞,夾帶宮外違之,該當何罪?嗯?”
就在這時,之前那些被春桃欺剋扣過、敢怒不敢言的宮太監們,見春桃勢敗,如同堤壩決口,紛紛壯着膽子,你一言我一語地“揭發”起來。有的說經常利用職務之便,剋扣們的月例份子錢;有的說曾多次帶宮裡的緻點心、綢緞布料出去;還有人說曾看見與宮外一個開脂鋪子的鰥夫老闆見面……
人證(眾多苦主,包括“恰好”路過、一臉“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福林)、證(那盒刺眼的胭脂)俱在,春桃又是在如此狼狽不堪、無法辯駁的況下被當場拿住,鐵證如山,本無從抵賴!
嚴嬤嬤面無表地聽着眾人的指控,看着手中那盒胭脂,又瞥了一眼幾乎癱在地、醜態百出的春桃,心中已有決斷。冷冷道:“人贓並獲,證據確鑿。春桃,你為長春宮掌事宮,不思盡心伺候主子,反而監守自盜,私相傳遞,違反宮規,敗壞宮闈風氣!來人,將春桃拿下,帶回務府,由總管公公發落!”
立刻有兩個跟隨嚴嬤嬤來的壯婆子上前,毫不客氣地將癱如泥、面如死灰的春桃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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