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弟？”

田走進大帳，對着趙歇、魏咎二人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卻又帶着幾分疏離。

趙歇、魏咎二人連忙起，對着田拱手還禮，語氣恭敬，“田老前輩，客氣了，勞煩田老親自登門，真是有失遠迎，還請田老恕罪。”

“田老快請坐！”魏咎連忙說道，示意部屬上茶，“田老今日登門，想必是為了我們今日在校場的事而來吧？還請田老不吝賜教，為我們破解當前的困境，我們二人，激不盡！”

田笑了笑，走到座椅旁坐下，接過部屬遞來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緩緩說道，“兩位老弟，實不相瞞，我今日登門，確實是為了你們的事而來。我知道，你們今日雖然躲過了章邯將軍的重罰，卻也陷了進退兩難的境地，一邊是項氏，一邊是田氏，你們兩頭都得罪不起，心中滿是焦慮，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對嗎？”

趙歇、魏咎二人，臉上出一驚訝，隨即點了點頭，語氣急切，“是啊，田老前輩，您說得太對了！我們今日雖然沒有到重罰，卻也兩頭都得罪了項氏和田氏，心中滿是焦慮，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還請田老不吝賜教，為我們指點迷津，破解當前的困境。”

田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變得嚴肅起來，緩緩說道，“兩位老弟，你們今日的選擇，看似明智，明哲保，兩頭不得罪，實則是最愚蠢的選擇。當前局勢下，想要做老好人、保持中立，是絕對不可能的，唯有咬一條路、站穩立場，才能保住自，否則，無論是項氏那邊，還是田氏那邊，都不會給你們好臉，最終只會落得兩面不討好、自取滅亡的下場。”

“田老，您這話是什麼意思？”趙歇皺了皺眉頭，疑地問道，“我們今日明哲保，沒有得罪任何一方，怎麼會是最愚蠢的選擇呢？難道，我們還要主站隊，得罪其中一方嗎？”

“趙兄，你太天真了。”田搖了搖頭，說道，“你以為，你們今日沒有大肆出手，明哲保，就沒有得罪項氏和田氏嗎？你們錯了。項氏今日被田儋圍殺，麾下弟兄死傷慘重，還到了懲罰，心中怒火難平，他們會認為，你們明明有機會出手幫助他們，卻選擇袖手旁觀，這就是對他們的背叛；田氏今日計劃落空，到重罰，心中也滿是怒火，他們會認為，你們明明參與了圍殺項梁，卻在關鍵時刻退，沒有盡全力，這也是對他們的背叛。”

“所以，無論你們怎麼做，無論你們是否出手，你們都已經得罪了項氏和田氏。”田頓了頓，繼續說道，“當前，項氏和田氏，都了重罰，心中怒火難平，他們最惱火的，就是你們這些‘中間人’——既不幫忙，又想坐收漁利，兩邊都想討好，兩邊都不想得罪。萬一項氏和田氏，都把怒火和罪責，推到你們頭上，你們反而會為最倒霉的人，比任何一方都慘，到時候，你們就算有一百張，也說不清，只會被盟主嚴懲，落得首異、勢力覆滅的下場。”

趙歇、魏咎二人，聽完田的話，臉瞬間變得慘白，臉上的焦慮之，越發濃厚，眼底滿是恐慌。他們此前，一直心存僥倖，認為自己明哲保，就能平安無事，卻沒想到，自己早已得罪了項氏和田氏，而且，還可能會為他們發泄怒火的對象，落得如此凄慘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