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轉頭看看天幕上那些還在吹捧的大臣，又看看房玄齡，再看看李世民，忽然一拍大：“我靠！那這幫人全是在睜眼說瞎話啊？！”

李世民終於笑夠了，了眼角笑出來的淚：“可不是嘛。”

程咬金撓撓頭，忽然想起什麼，臉又紅了：“那......那俺剛才說黃的、紅的......”

房玄齡笑着搖頭：“知節，你那是被陛下打趣了。”

程咬金故意瞪向李世民：“陛下！您故意逗臣呢？”

李世民笑眯眯地端起茶杯：“朕可沒說那盒子里有服。是你自己說看到的。”

程咬金張了張，無話可說。

他悶頭啃了一口豬蹄，嚼得咔嚓響，含糊道：“這幫人，真能演。一個比一個能演。那乾隆也是，自己騙自己，還拉着滿朝文武一起騙。關鍵是騙得還像那麼回事，俺差點都信了。”

房玄齡捋須道：“此乃‘指鹿為馬’之故技。趙高當年以鹿為馬，試朝臣忠佞。今乾隆以空盒為，試臣下智愚。異曲同工。”

魏徵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楚：“為君者，若好大喜功，喜聽諛言，則下必從之。久而久之，上下相欺，國事日非。此乃亡國之兆。”

李世民點頭，正道：“魏徵說得是。朕今日看這一出，倒是比什麼奏摺都警醒。為君者若沉迷奉承，邊自然全是‘聰明人’。可這些聰明人，真能治國嗎？”

程咬金啃完豬蹄，抹了抹，又看了看天幕上那還在繼續的“皇帝的新”，忽然笑了：“那乾隆也是個人才，獎了個空盒子，愣是吹天賜神。這要擱咱們大唐，誰敢這麼糊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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