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被對面的忽必烈看在眼裡。

他目銳利，將文天祥那細微的表變化盡收眼底，又抬眼看了看天幕上那首詩的結尾。

他沉默了良久，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

終於緩緩開口，語氣複雜。

聽不出是慨還是挫敗，但確有一份來自對手的尊重。

“你們漢人里......骨頭這麼，心思這麼決的，倒真是不。”

他說的不僅是眼前的文天祥，似乎也包含了天幕里那位絕境賦詩的“陳老總”，以及古往今來無數類似的人。

他看着文天祥即便囚籠、形容枯槁，卻依舊直着脊樑，以及毫無畏懼地直視着他......

最終。

這位征服了大片疆域的帝王，搖了搖頭。

無奈地，甚至帶着一欽佩地低笑了一聲。

“你是個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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