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北平茶館。

“這倒是個現的好材料，正好寫篇雜文，題目就《論曹的洗白朮》。”

“如今這般顛倒黑白的戲文，倒比我們見過的任何復古派都可笑。”

魯迅放下茶盞，角帶着慣有的冷峻。

“適之始終以為，歷史就是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後世對曹的重新詮釋，未嘗不是一種時代思的反映......”

胡適推了推眼鏡，溫和地反駁。

“胡先生這個比喻，恕我不敢苟同。打扮也要有個限度，如今這是把姑娘打扮得連骨架都換了。”

魯迅點燃煙捲，深吸一口。

“照他們這麼編，只怕再過些年，曹屠城都要說是百姓自願殉葬了。”

魯迅敲了敲煙灰，繼續說道。

“豫才兄還是這般犀利。不過我們搞新文化運的，不就是要打破舊史觀的束縛么？”

胡適無奈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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