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那台龐大服務的算力支撐，竊火者瞬間從主宰生死的半神，跌落回一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凡人軀殼。

老鬼半靠在廢鐵堆上，看着竊火者那副震驚到甚至有些稽的模樣，猛地咳出一大口帶的唾沫。

百戰老兵咧開乾裂的，發出極其肆無忌憚的狂笑。

笑聲在大廳廢墟里回，狠狠在竊火者的臉上。

這就歇菜了。老鬼用僅剩的左手拍打着大，獨眼裡滿是鄙夷。離了那堆泡在水裡的爛腦子，你這老東西連個三歲孩子都不如。

趙思源死死捂着斷裂的肋骨，大口着氣，看着那個被困在方塊里的凡人，繃到極致的神經終於有了一鬆懈。

贏了。

剝奪了這老瘋子的外掛，只要等山貓稍微緩過一口氣，就能輕易敲碎這個空殼。

但竊火者並沒有像普通反派那樣跪地求饒。

短暫的錯愕過後，竊火者臉上的驚懼迅速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底撕破偽裝後、歇斯底里到了極點的癲狂。

竊火者放棄了徒勞的攻擊，站在立方正中央，死死盯着外面單膝跪地的山貓，角一點點咧開，扯出一個令人骨悚然的獰笑。

真以為切斷網線就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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