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時間裡？”

趙思源的意識閃了一下，明顯沒明白我的話。

“不是科幻片里那種時間穿梭。”

我抬起手，周圍的金跟着我的想法了起來，變一塊塊懸浮的虛擬屏幕。

“我是說，它藏在我們的‘過去’里。”

我手指一彈，調出了長城系統的底層日誌。那是一堆數據廢墟，記錄了749局立幾十年來所有的作記錄和代碼改。

“思源，你看這個。”

我把其中一段標紅的數據流拉到趙思源面前。

那是一段看着很普通的系統維護日誌，時間是二十年前的。

“這是……‘深淵裂口’事件後，局裡對數據庫做的一次常規清理？”趙思源推了推眼鏡，很快認出了這段記錄。

“對。”

我點點頭，聲音在意識空間里響着，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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