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對不起！”趕了張紙巾遞給他。

徐天接過紙巾，了臉。“沒事。”

小念嘿嘿笑了，又跑出去玩了。何念看着的背影，搖了搖頭。“皮得很。”

“孩子嘛，都這樣。”徐天站起來，把杯子放回桌上，“我該走了，還有單子要送。”

“注意安全。”

“嗯。”

他走出早餐店，上電車。小念跑過來，站在他旁邊，仰着頭看他。“叔叔，你明天還來嗎？”

“來。”

“那我給你留冰！”

“好。”

徐天笑了笑，啟引擎，駛出花園路。後，小念朝他揮手，何念站在門口，笑着看他。照在們上，亮得刺眼，但他覺得很好看。

下午的單子里，有一個地址是城隍廟老街。他站在那棵老槐樹下，等着取件人來拿包裹。樹上的知了得正歡，一聲接一聲，像是在比賽。他抬頭看着樹冠，葉子麻麻，遮住了天空。從葉裡下來，落在他的臉上，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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