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能來。你得讓他自己把那些碎片吐出來。”

“怎麼吐？”

陳末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那是一個小小的包裹，牛皮紙包着，捆着麻繩，和那些殘響包裹一模一樣。快遞單上寫着一個名字：林深。寄件人那欄，寫着一個徐天從未見過的名字：林生。

“這是？”徐天看着那個包裹。

“林深的父親。”陳末說，“七年前，林三笑啟神國計劃的時候，第一個實驗品就是他。他的意識碎片是第一個被融神國核心的。如果林深看到這個包裹，也許……”

他沒有說完。因為那團暗紅的，忽然劇烈地跳了一下。

所有的碎片同時停止了飄移。它們懸浮在黑暗中，一不，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那些沉睡的點也開始脈，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像是一顆顆即將跳出腔的心臟。

陳末的臉變了。“他覺到我們了。”他快速把包裹塞進徐天手裡，“拿着這個，我去引開他。你們趁這個機會，繞到他後面去。”

“你一個人——”

“我不是第一次來。”陳末打斷他，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我在這裡待了五年，知道怎麼躲。”

他轉，向那團暗紅的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沒有回頭。

“徐天，”他說，“如果我回不來，替我把最後一單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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