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震驚之時，慕容飛猛地拍案而起，大聲好。

他一臉崇拜地看着魏子軒，然後轉頭看向趙晏，怪氣地說道：“趙案首，魏兄這番金玉良言，可是如黃鐘大呂啊！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愧難當，無地自容了？”

慕容飛指着趙晏，臉上掛着得意的獰笑：“你家那個青雲坊，現在可是日進斗金啊。你為案首，帶頭經商，帶頭壞了書院的風氣。剛才魏兄說的‘商賈之子不配仕’，說的可不就是你嗎？”

“對啊，趙晏，你倒是說句話啊！”

幾個平日里依附於慕容家的世家子弟也跟着起鬨。

一時間，所有的目都集中到了窗邊的那個年上。

有擔憂的，有憤怒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冷眼旁觀的。

顧夫子站在講台上，看着這一幕，並沒有立刻出聲阻止。他也想看看，這位最近名聲大噪、被山長讚譽有加的“神”，面對這種直擊本的“道統”質問，究竟會如何應對。

如果是之前的辯論，爭的是“技藝”與“君子”的關係。

那麼今天，魏子軒直接把高度拔高到了“義利之辨”和“出統”的層面。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陷阱。如果趙晏承認經商是為了利，那就坐實了“小人”；如果趙晏否認，那就是虛偽。

窗邊。

趙晏放下了手中的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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