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淵的聲音在明倫堂回，雖然有些發，卻字字鏗鏘。

台下原本嘲笑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不寒門學子低下了頭，眼中閃過一愧和容。

趙晏看着邊的陸文淵，眼中閃過一暖意。他出手，握住了陸文淵那隻還在微微發抖的手。

“好兄弟。”

趙晏轉過，面向王希孟和孫志高，原本溫和的目瞬間變得銳利如劍。

“王大人，反方辯手已到齊。”

“趙晏、陸文淵，請賜教！”

王希孟臉有些難看，他沒想到那個懦弱的陸文淵竟然真的敢上來。不過轉念一想，多一個送死的也好，正好一網打盡。

“好！既然人齊了，那就開始吧！”王希孟大手一揮，“正方先發！”

孫志高緩緩站起。

他沒有急着說話，而是先整理了一下袖，對着孔子像遙遙一拜，做足了姿態。然後，他轉過，目如電，直指趙晏。

“趙晏，我且問你。”孫志高的聲音洪亮，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迫，“孟子曰：‘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又云：‘君子遠庖廚’。自古以來，士農工商，等級森嚴。士為四民之首，乃是國之脊樑；商為末流，乃是逐利之徒。你為案首，不思進取，不修德行，反倒沉迷於商賈賤業，甚至蠱同窗去行那工匠之事。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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