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的雨停了，但天空依然沉。葡萄牙隊下榻的酒店房間里，C羅平躺在床上，左膝上敷着厚厚的冰袋。距離對陣奧地利的小組賽第二戰，還有四十八小時。

隊醫卡斯剛剛完今天的第二次檢查，此刻正對着燈察看最新的關節超聲影像。

“積量比昨天減了一些。”卡斯的聲音裡帶着謹慎的樂觀，“炎症反應在消退。但克里斯亞諾，我必須提醒你——關節依然脆弱。任何劇烈的變向、急停、撞，都可能讓況急轉直下。”

C羅沒有看影像，他盯着天花板：“如果打封閉呢？”

房間里沉默了幾秒。卡斯放下影像，在床邊坐下：“你知道我對封閉的態度。那只是掩蓋疼痛，不是治療。而且打過封閉的關節會失去疼痛的警示，你可能會在不知不覺中造更嚴重的損傷。”

“但下一場我們必須贏。”C羅坐起，冰袋落到床上，“平局對冰島是驚喜，對我們就是災難。如果我們再平或輸給奧地利，可能連小組都出不了線。”

門被輕輕推開，陳燃走進來。他手裡拿着奧地利隊的戰分析報告，但在床邊坐下時，他把報告放在了椅子上。

“卡斯告訴我你的想法了。”陳燃看着C羅，“你想打封閉上場。”

“這是唯一的選擇。”C羅說，“奧地利比冰島更強，沒有我，我們很難贏。”

陳燃沒有立刻回答。他起走到窗邊，看着外面黎灰濛濛的天空。酒店樓下，已經有球迷聚集，他們舉着葡萄牙國旗，唱着助威歌曲。那些歌聲過雙層玻璃約傳來，像遙遠的聲。

“還記得2004年嗎？”陳燃突然問。

C羅愣了一下：“2004年歐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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