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緩慢而痛苦，如同在無盡的黑暗中索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天，也許是幾天。

當終於勉強將暴走的能量重新梳理平復，靈魂的劇痛稍稍緩解時，一外界的知，如同細線般，將從深沉的意識之海中緩緩拉回。

聽到了模糊的對話聲，聞到了消毒藥水和腥混合的氣味，覺到了下糙布料的，以及……一隻握着右手、帶着溫熱和抖的。

艱難地、一點一點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

映眼帘的，是醫務室低矮、布滿污漬的天花板。然後，看到了守在床邊，眼睛布滿、下冒出青茬、臉上還帶着未乾淨污的小孫。他握着的手，看到醒來，先是難以置信地愣住，隨即狂喜的淚水奪眶而出。

“呦鳴姐！你……你終於醒了！”

鹿呦鳴想開口，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只能微微了手指。

小孫立刻會意，連忙端來一碗溫水，小心地喂喝下。

清涼的水滋潤了乾涸的嚨，也讓混沌的意識清醒了不。環顧四周，這是一個極其簡陋的房間，除了躺的這張床，只有一些堆放着雜的架子，空氣中瀰漫著傷患特有的痛苦和藥味。

“我們……在哪？過了多久？”的聲音依舊沙啞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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