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鵬霄接著說話：“你既然是宸國鎮守邊關的將士，可聽過近些年來，有子自宸國想要逃往雲國的事？”

趙無珩更沉默了，許久才輕聲說：“我只領過營里的軍令，說提防雲國細出宸國，這些細最喜裝扮無辜子騙人同，矇騙的宸國子需返送至原籍，雲國細則格殺勿論。”

雲鵬霄向他出嘲諷的一笑。

“我不曾親手理過此事……所知不多。”他小聲地為自尋求緩和的餘地，頭顱已垂得抬不起來。

“既然如此，你覺得雲國帶來糧食救濟飽飢荒的災民，這事，是善，還是惡？”忽悠人的皇帝循循善，明顯已搖了趙無珩善良的心。

但這人還是固執：“宸國朝堂賑災的糧食有，只是還未送到，有貪污吏暗中剋扣。當時三皇子已經斬了幾個貪，分明穩住了北地的局勢。”

“只是你們營中將士優先吃到了糧食，四逃竄的流民可沒有。你們那點糧食能做什麼？還不是殍千里、民不聊生，時間拖久了終究會起義。”

趙無珩不是很懂政治，心中一大堆話想說，卻又覺得稚，乾脆死撐着：

“你們雲國趁人之危挑起戰爭，還不是導致宸國死了那麼多人。你口中那些逃難的可憐流民，都為了求一口飯吃而進兵營，最後還不是死於你們雲國的刀下？”

雲鵬霄挑眉，為他別樣角度的反駁到新奇，但這也難不倒最善詭辯的皇帝，輕輕鬆鬆一連幾問：

“若不是雲國進攻，你們軍中又怎會留下這些閑人、給他們飯吃？飢荒橫行之時，宸國若不是急況，怎麼有皇子加快送來糧食、斬貪，給你們軍隊先吃飽？

若無戰爭，你們皇帝年老昏庸管不了事，軍隊的刀槍可就對指向作的流民，鎮叛了。還能給你們宸國契機，那麼順利地擰一團、凝聚民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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