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給了陳醫生一個未來可以據實際況靈活理、現“仁政”的空間。

陳醫生仔細品味着阮夭夭的話，心中五味雜陳。他明白，這已是阮夭夭在堅持原則的前提下，能做出的最大讓步和最為周的安排。這不僅僅是在理那幾個人的問題，更是在教他如何在這種極端環境下，平衡紀律、懲罰、人與希。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臉上出由衷的敬意和激：“我明白了，阮基地長。這個條件很合理，我完全接，也會嚴格遵照執行。再次……謝謝您。” 這一次的謝，比之前更加深沉。他謝的不僅僅是阮夭夭同意順路尋人，更是謝這份即使在憤怒和懲戒之後，依然保持的、冷酷卻又不失經緯的理與周全。

阮夭夭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頷首，轉朝着自己那輛房車走去。

陳醫生站在原地，着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那個能控制勞役手環的平板，心中對“末世領導力”這個詞，有了更深刻、更複雜的理解。

仁慈需要鎧甲，規則亦可留有隙，而這其中的尺度與智慧，或許就是他接下來需要帶領醫院倖存者們，慢慢學習和掌握的東西。夜風更涼了，但陳醫生心中，卻彷彿有了一點更為堅定的微。

晨熹微，車隊駛離了寂靜的市中心醫院，車碾過覆霜的街道，朝着醫院提供的家屬地址清單上第一個相對集中的居民區——位於城西的“福安苑”及周邊幾個老舊小區進發。

車廂氣氛有些凝重，車上那些醫院中的本地人，手指攥着寫有家人信息的紙條，指節發白。

阮夭夭坐在頭車房車，通過電子地圖和無人機傳回的模糊畫面規劃路線。城市比想象中更破敗，許多道路被廢棄車輛或倒塌的建築殘骸阻塞，需要不斷繞行。

空氣中瀰漫著難以言喻的腐朽氣味，偶爾能看見冰雪中僵的黑影蹣跚，那是量遊盪的喪，但大多被車隊引擎聲吸引至邊緣時，便會被車側偶爾啟、發出低沉嗡鳴的“滾收割機”尖刺滾無捲、碾碎。

“福安苑”是一個半封閉式的老社區，圍牆低矮，多有破損。

車隊在靠近小區口時便降低了速度。霍峰帶領的先遣小隊（包括幾名手最好的老隊員和自願加、經過幾天急訓練、此刻既張又躍躍試的醫院青壯年）提前下車，呈戰隊形，悄無聲息地清理了口附近零星的幾隻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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