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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素餘燼:新紀元_第15章 黃沙與低語(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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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時分,一支由五輛經過重度改裝的重型蒸汽運輸車和兩輛輕型偵察車組的車隊,悄無聲息地駛離了沉星莊園的勢力範圍。車隊噴塗著“灰岩商會”的標識,看起來與往來於邊境的其他商隊並無二致,只是車廂加固的鋼板更厚,車也換了更適合惡劣地形的全地形胎。

塞拉坐在其中一輛運輸車的副駕駛位,駕駛車輛的是盧坎手下的一名寡言語的傭兵。盧坎本人則在頭車指揮。凱德沒有隨行,他留在後方作為聯絡與支援的節點。

車廂,除了發機的轟鳴和零件顛簸的聲響,一片沉默。塞拉看着窗外逐漸變化的景。鬱鬱蔥蔥的丘陵和平整的道路很快被拋在後,取而代之的是愈發荒涼、岩石嶙峋的荒野。空氣中的魔力氣息開始變得稀薄而紊,燃素的味道也摻雜進了一種難以形容的、如同金屬鏽蝕又混合了硫磺的怪味。

幾天後,一片不到邊際的、彷彿連接着天穹的昏黃“牆壁”,出現在地平線上。那就是枯萎走廊的邊緣——永恆肆的沙暴帶。狂風捲起億萬黃沙,發出永無止境的咆哮,能見度驟降至不足百米。

“戴上防護面罩,檢查氣。”盧坎冰冷的聲音通過車隊部通訊頻道傳來,“我們十分鐘後進沙暴區。跟前車,任何掉隊都有可能永遠迷失在裡面。”

塞拉依言戴上配備了濾芯和護目鏡的全覆蓋式面罩,將上防護服的領口、袖口再次收。即使隔着車廂,也能到外面風沙拍打金屬車的巨大噪音和震。車隊的速度慢了下來,如同在粘稠的泥沼中前行,只能依靠盧坎頭車上強大的探照燈和可能是基金會提供的特殊導航設備指引方向。

在這片隔絕了視聽的自然偉力面前,個人顯得如此渺小。塞拉不由自主地握了口袋裡的Echo-7,那冰涼的帶來一奇異的安定。嘗試着微微展開“雙”,立刻到外界環境的惡劣——地脈能量在這裡如同被撕碎的破布,狂暴而零散;燃素流則幾乎覺不到,彷彿被某種力量排斥在外。整個空間充斥着一種無序的、帶着破壞的能量背景噪音。

就在車隊艱難前行了大約小半天後,塞拉突然覺到一異樣。在周圍狂暴混的能量流中,似乎夾雜着幾縷極其微弱、但異常“銳利”的能量線,它們像是有生命般,試圖鑽的防護,尤其是……指向所在的這輛車?

“盧坎,”立刻接通通訊,“我覺有點不對勁。右側方向,大概一百五十米外,能量反應有點……異常。很微弱,但不像自然形的。”

頻道里沉默了兩秒,傳來盧坎不帶的聲音:“描述特徵。”

“像……幾有目的的探針,能量屬冷,帶着侵蝕。”塞拉努力捕捉並描述那轉瞬即逝的覺。

“收到。全戒備,右側可能有伏擊。加速通過,偵察車左右翼展開,火力準備。”盧坎的命令簡潔有力。